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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文化藝術體驗教學─以佛朗明哥音樂舞蹈藝術為例

2022-02-10
撰文:李律
圖片提供:李律
島⺠

前言

熱情、奔放、裙花搖擺、異國風情是深植許多人心中對佛朗明哥藝術的印象,也是一般在社區大學開課時會吸引學員目光的主要原因。但是在「社區」大學這樣強調「在地文化」、「社群經營與互動」的目標與價值之下,看似與台灣本土文化相去甚遠、充滿「異國風情」的佛朗明哥藝術,是否可也達到讓學員了解在地文化、與當地社群互動、更加認識自身歷史文化美學呢?

我在2004年左右開始接觸佛朗明哥音樂舞蹈藝術,曾在臺灣、日本、美國、西班牙參與過佛朗明哥音樂舞蹈課程、展演、競賽交流等社群活動,在多次與各國佛朗明哥表演者互動交流的經驗之後,我深深感覺到即使這是一個來自西班牙南部安達魯西亞、包含吉普賽與中南美洲甚至亞洲文化元素的多元混種藝術形式,在交流過程中還是會認識到不同國家的佛朗明哥工作者的各種不同個性、價值觀、意識、美學,對方也會從我呈現的佛朗明哥展演中,體驗到臺灣人的性格與觀點。

以我逾十年的佛朗明哥展演教學經驗來說,我相信這樣充滿「異國風情」的表演藝術,當然是能在「本土化」與「認識自己」的架構下進行,追求源於外國民俗藝術的道地過程當中,同時也是在探索自己與自身的文化,兩者並無衝突,甚至相輔相成,因此在此分享我實際在永和社大、松山社大等之教學經驗的執行方式與心得。

台灣人為什麼要學習佛朗明哥?

一、社區大學學員組成分析

台灣這二十多年來,強調社區、在地、社群、公民意識的社區大學開始在各地廣開,成為許多成人親近各種資訊、知識、議題、藝文之窗口。佛朗明哥藝術相關課程與活動在台灣並不多,從舞蹈的層面來看,教學與展演的業界規模絕對遠小於芭蕾、民族舞蹈、現代舞、國標舞與街舞,專門的佛朗明哥的教室、教學者數量也遠小於以上,因此當社區大學開始在台灣各縣市興起之後,再加上社區大學親民風格的地點、宣傳方式與學費價位,社區大學成為許多人能夠較輕易加入佛朗明哥學習的契機,反言之,在社區大學學習佛朗明哥藝術的人數總數可能佔全台灣全體學習佛朗明哥人口中很重要的比重。

根據筆者在松山社大、永和社大、林口社大等類似機構教學的經驗,在社區大學學習佛朗明哥舞蹈的學員主要年齡層以三十五歲以上,大多數為上班族、職業婦女或是家庭主婦,男性學員比例極低,好幾年內可能一兩位,多數無法持續超過一個學期。長期參與的學員,在學習佛朗明哥舞蹈之前,多半沒有任何專業的體育、舞蹈、音樂學習或訓練的經驗,通常都是被佛朗明哥鮮明的視覺、聽覺、氛圍之印象吸引而來,而這些印象常讓初期參與的學員期待是一個有趣好玩的文化體驗,常常會忘記佛朗明哥舞蹈也是一種舞蹈,必然會有舞蹈等肢體訓練課程常見的體能訓練過程,會有疲勞與痠痛、肢體使用方式的調整與修正等,或是忽略了學習遙遠的異國文化必經的語言文化障礙。當這些無預期的挫折與失望過於強大時,學員就會離開或放棄。

在社區大學選修佛朗明哥課程的學員們進入穩定持續學習狀態之後,也會自成一個社群,之後學員們選修課程的理由就不再是學習佛朗明哥而已,更多是交友等社群功能。

二、社區大學對佛朗明哥課程的定位

社區大學對佛朗明哥課程的定位常為肢體課程,或是異國文化體驗類型,或是兩者兼具,由於對於佛朗明哥作為「異國」藝術的印象過於強烈,在許多社區大學的當地社群相關活動,例如公民週課程與議題會主動略過佛朗明哥,或是把佛朗明哥帶入社區去讓社區體驗異國文化。

三、課程目標設定:台灣人為何要學習佛朗明哥?

根據以上學員來參與佛朗明哥舞蹈課程的理由與特性分析,我在課程目標的設定上,遵循的主要概念就是針對「台灣人為何要學習佛朗明哥?」,因為我希望佛朗明哥不只是一個異國文化的體驗,應該也是一個增進生活技能的方式,可以是實用的,也符合台灣人的需要。所以我的課程目標主要會以所有人都需要的肢體訓練、認識異國文化並與自身比較進而更加認識自己為主。「所有人都需要的肢體訓練」指的是許多基本且核心的肢體運動原則,例如肌肉使用與訓練應該以靠近軀幹的大肌群為主、肢體訓練包和局部肌群的耐力、強度與放鬆,以及這些常用肌群的正確使用方式及保養保健相關的常識與自我探索。成人通常會因為長期的生活經驗、工作形式養成長期的姿勢與用力不當,所以肢體訓練課程其實是很難得的機會,讓成人重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使用的特性、優勢與弱點,與其佛朗明哥舞蹈特定的姿勢與動作,我會更加強調的反而是一般人都會需要的肢體使用認知,因為這些才是學員在一般生活也可以運用到的寶貴知識與經驗。

至於「認識異國文化進而更加認識自己」則是源於我個人學習與教授佛朗明哥藝術文化的經驗,每一次接觸佛朗明哥的音樂舞蹈、歌詞文本等元素,所體會到的「異國風情」都是因為和自身原本熟悉事物比較而來,例如有些人覺得佛朗明哥音樂、旋律、節奏很特殊,那就更值得了解我們平常習以為常的音樂有哪些特色;或是當學生感受到佛朗明哥的肢體動作好像有某種很不尋常不習慣的美學標準,可能是比較狂野、野蠻、速度感、充滿力道,這些挑戰的是我們習慣的哪些肢體語言;或是更直接的像是,佛朗明哥的經典伴奏樂器是吉他,那台灣有什麼經典或代表性的樂器?台灣歷經了多次政治及文化的殖民,我們今日仍受到許多外來文化在經濟上與意識上的影響,所以台灣的教育在近數十年以前,不算是非常鼓勵學生從自身開始認識探索,如果在學習外國文化的同時能夠有這樣的引導與比較,而非只是引進一套價值體系,其實能激發學員們對自身更有意識、更有好奇心。

外國人能以佛朗明哥創作?

現今的藝文講求創新、跨領域、融合,所以對於剛開始接觸佛朗明哥這樣遙遠異國文化的學員來說,似乎必須先花很多時間精力模仿與消化習慣許多內容與素材,如果要把佛朗明哥做得到地,是否就是要像西班牙人一樣?不能有自己身為外國人的創意與想法呢?就我個人的經驗來說,我認為學習認識佛朗明哥藝術,與「用佛朗明哥來表達自己的創意」是不相違背的兩條道路。身為執行佛朗明哥表演人,我們永遠都在前者的路上,不會有學習終止的一天,所謂的學習與認識佛朗明哥也並非僅限於模仿或是只認識西班牙安達魯西亞的佛朗明哥藝術家產出的佛朗明哥。我一直都很關注世界上各國各個城市所孕育出不同的佛朗明哥社群、不同的性格與美學,而且從歷史上來說,佛朗明哥本來就是一個集結眾人、眾多民族國家背景的藝術,所以學習佛朗明哥的過程很難把視野縮限在很小的時間空間維度。西班牙以及世界各地的當代佛朗明哥藝術家們,也很努力用佛朗明哥進行各種實驗與創作,從八、九零年代的Mario Maya[1]與Antonio Gades[2]就試圖以佛朗明哥作為表演形式來演繹各種文學作品、主題與故事,近期也有flo 6×8[3] 等團體以佛朗明哥音樂舞蹈作為反對某些政策與社會議題的抗議行動,還有更多用佛朗明哥來進行兒童教育、表達性別議題等作品,因此使用佛朗明哥來進行創作的可行度,也許重點在是否有創作與表達的動機,並非在佛朗明哥藝術中只能呈現佛朗明哥藝術而已。

教學現場範例分享

以永和社大2020年秋季班佛朗明哥課程教學為範例,解說我如何將以上原則應用在教學上,尤其是舞衣造型的美學與舞蹈體驗。

許多來社大體驗佛朗明哥舞蹈的學員,都是被佛朗明哥強烈的視覺元素之印象吸引而來,不管有沒有看過現場的佛朗明哥表演,幾乎都說得出「大裙襬、紅色等鮮艷搶眼顏色」的視覺印象。我在社大教學的前期,其實是比較避免處理舞衣,因為很害怕牽涉與學員之間的買賣等財物經手,萬一沒有處理好會導致學員離開、從此對佛朗明哥束之高閣等負面影響,以前我一直認為舞蹈的教學應該是身體經驗為重,服裝只是淺顯表面之事物,不需要強調,因為現今的佛朗明哥舞蹈造型的美學也相當多元,似乎也不需要規定佛朗明哥舞蹈一定得做什麼樣的裝扮。

這幾年來演出以及教學等與民眾接觸的經驗發現,佛朗明哥舞衣的確是佛朗明哥藝術中很吸睛、令人印象深刻且好奇的強烈元素,不讓學員有機會體驗認識舞衣的材質、製作、美學、歷史,似乎也是剝奪了學員親近體驗佛朗明哥的樂趣;甚至,當我也開始對佛朗明哥舞衣的購買與穿搭累積更多經驗後,我發現衣物的剪裁,對身體的形象、身體動作的空間感、自信等各種身心狀態的影響太大了,甚至可以說,佛朗明哥舞蹈中許多舞蹈動作,是因應服裝特色而誕生,因此如果沒有讓學員有機會認識體驗佛朗明哥舞衣的重量、剪裁、風格,對於肢體動作的力道、空間感、全身協調可能很難有具體的經驗與理解。

舞衣作為一種沈浸式教學

近年來的語言教學興起所謂的沈浸式教學(immersion),指的是讓學生浸淫在充滿學習元素的環境下,自然而然地學習。我開啟社大課堂上的舞衣美學教學就是先用這樣沈浸式的方式,例如每次都會穿不太一樣形式的舞衣舞裙,讓學員得到大量多次的資訊輸入,也自然而然地激起學員們的好奇與討論,學員們可以摸摸看布料的材質,認識剪裁與配色,上課時也會觀賞舞衣與身體的關係,不同剪裁營造出的身體輪廓或是動作姿態的不同,由於佛朗明哥舞衣的購買與製作在台灣取得相當不易,價錢也不便宜,如果要讓學員認識到各種形式的舞衣舞裙,讓他們買各式各樣的舞衣舞裙並非實際可行的做法,所以我先從我自己可以呈現的部分,輕鬆地引進這項體驗。

刻意安排的課程介紹

佛朗明哥課程,每個學期都會有一個舞碼或音樂的主題,傳統上每一種舞碼或曲式也會因為氣氛、動作等不同與需要,傳統上會有常見的搭配服裝造型美學,例如充滿女性嫵媚風格代表的guajira、常穿黑色表達孤寂肅穆的solea、以腳步節奏與陽剛褲裝為主的farruca等。所以每個學期介紹該學期舞碼與音樂的起源、特色等知識時,也絕對會介紹相關搭配的服裝造型美學,當然這也不會是一個絕對,了解了佛朗明哥社群通常的做法之後,也會讓大家藉由網路看到其他世界各地、不同年代風格的佛朗明哥人的各種做法。在欣賞研究各個做法之後,學員們也會慢慢建立自己的偏好與美學,並試著在可能有限的範圍內,發揮創意來嘗試。

練習表達自己的想法與美學觀點,了解民主的殘酷與不足

2020年秋季班參與生態雙和嘉年華活動,類似給學員的成果展表演機會,因此班上必須要決定出在台上要穿什麼。討論大家要一起穿什麼通常都是爭吵與不滿的開始,因為多數決看似擁抱民主,但其實也在犧牲少數個人的意見,佛朗明哥作為一種藝術課程,每個人的美學觀點各異其趣是很正常的,也是該被鼓勵的,學員們不論是自願或是非自願,很快地決定某一種一致性的服裝造型,是否也是一種為了便宜行事而違反藝術課程刺激學員美學的作法?因此我並沒有立刻開啟提議與投票,而是先問每一位要參加成果展的學員,先回家搜尋與思考「自己想穿什麼」或是「自己有什麼」,拍好照片之後下一週來上課時,大家來討論目前同學們的搭配狀況,是否有人缺上衣、缺配件,每個人的層次豐富度是否均衡,我也會在這之中提供根據我對台灣佛朗明哥業界的了解之操作建議。

2020年永和社⼤嘉年華佛朗明哥班合影

成果展前會請學員們穿著預定要表演的舞衣搭配先在教室穿著跳一次,習慣一下舞衣的空間感與體感,看看在動作上、走位移動時、與同學靠近互動時是否會有任何問題與疑慮,有的話討論看看如何解決,例如裙子太長太重掉頭花等等。

成果展時我攜帶了一些舞衣與配件,讓全體上台演出的學員看起來都能展現他們各自想展現的服飾與特色,但是整體的豐厚層次度是均衡的。

學期中的課程也介紹過許多裝扮細節,包含演出時大部分舞者會穿網襪、傳統的佛朗明哥舞台髮型的特色等等,有些學員居然就依照我上課提到的照片等資訊自己研究出低的包頭怎麼綁、捲捲鬢角(caracol)怎麼做,以及全身同色系或對比色系之顏色搭配組合,從這些地方可以看出學員們的自發性,以及想嘗試與展現各自美學的企圖與積極,例如上圖左的Kelly同學聽了佛朗明哥歌詞中提到的捲捲鬢角(caracol)、加上我上課中提到各種女舞者做caracol的範例照片,就自己發明出自己的caracol作法。

以彈奏烏克麗麗的街頭藝人為主題的同學們

至於其他沒有參與嘉年華的同學們,我希望也讓他們有同樣類似的體驗,所以在教室辦了一次內部成果展,給大家一些與佛朗明哥不一定相關的關鍵字,讓大家有更多造型與演出主題發想的可能性,例如「在台北小巨蛋表演」、「在夜市表演」等,讓佛朗明哥的造型與故事性可以更豐富更有想像力,或是與大家的生活更貼近。

這次成果展對於舞衣教學體驗算是頗成功,學員們也樂在其中,得到了發表自己的機會。照片放上社群網路之後,許多資深佛朗明哥舞友們也很驚訝在這麼初級的班級,居然有這麼成熟且完整的造型,感覺到學員們的用心,因此可算是成功的經驗,但是也幸虧參與嘉年華的學員人數不多,所以我出借舞衣與配件的調度與學員各自的意見發表還在可溝通協調的狀態,但未來如果要上台的學員人數暴增,我可能也要有別的應變方式。

個人教學體系發展源頭與影響

我的教學理念與執行方式,主要來自華語教學以及佛朗明哥展演之經驗。這兩個看似相當不相干、遙不可及的兩樣事物,在本質上其實很相似。我從2007年開始接觸華語教學,2008至2010年在美國大學教初階華語,主要對象為大學生等成人。華語教學與佛朗明哥教學其實很相似,都是對某個目標社群引進一個遙遠文化背景之技術,學員會面對的挫折也很類似,因為語言文化的不熟悉感到的隔閡與無力、對於目標文化感到遙不可及的陌生。教師也要非常有耐心並有彈性的調整進度與方式,有時要讓他們第一線直接體驗目標文化的樂趣,但有時也要毫不保留的讓他們體會目標文化的陌生與困惑,由於整個過程都需要時間與耐力,不斷激發學員動機,提供他們新鮮刺激與體驗,其實就是教師必須面對的主要挑戰。

另外,我雖然已經有十年的佛朗明哥教學經驗,但是我同時也永遠是佛朗明哥學生,也是執行與實驗佛朗明哥展演的表演者。我作為一個佛朗明哥表演人與執行者,每一天都在面對來自觀眾、來自場館等主辦單位「為什麼我們要看佛朗明哥?」的問題,雖然我能夠如此長期的執行與學習佛朗明哥藝術,一定是因為個人強烈的喜好,所以這不能作為說服觀眾與他人的原因,但也因為眾多的展演與推廣活動之經驗累積,我也看到了許多原本對佛朗明哥沒有認知、甚至沒有期待的民眾,在接觸佛朗明哥之中得到的驚喜與快樂等體驗,所以我至今仍然相信佛朗明哥對於民眾的美學體驗絕對是有正面的刺激。

宜蘭公正國小舞蹈班三年級的工作坊
(攝影-林筱倩/利澤國際偶戲藝術村提供)

我這十幾年來也不斷問自己,身為一個台灣人,究竟什麼要學佛朗明哥、做佛朗明哥表演,這十幾年的佛朗明哥學習與實踐之中,我因為佛朗明哥才開始了解西班牙近代史,了解原來西班牙在台灣與荷蘭之間的關係,甚至了解到原來所謂的白色恐怖與專制政權並不只限於台灣,二十世紀內戰後的西班牙一直到七零年代末期政治局勢與社會發展和台灣有異曲同工之妙,我也因為各種不同類型風格的佛朗明哥表演者,開始認識世界上其他當代藝術的展演,也因此有機會參與其他當代藝術活動,例如與舞踏表演者合作、在美術館展演等經驗,了解佛朗明哥如何影響別的藝術、佛朗明哥如何參與別的藝術活動。我也是因為開始從事佛朗明哥表演之後,認識更多不同國家背景的人,經過比較與認識才會更了解台灣人的特色是什麼,到底我們的溫良恭儉讓是怎麼一回事,我們的喜好與哪些認知其實非常特別,異於其他人、甚至是優勢,但我們一直以來都沒有發現過。當我以「台灣的」佛朗明哥表演者在台灣或與世界其他佛朗明哥群互動時,也更讓別人瞭解台灣,可能是我禮貌或隨性的程度,甚至是伴手禮的習慣與選擇,都讓別的社群的人對台灣的印象更加多元更加清晰。

Aqui bailo yo! 我在這裡跳舞
行為藝術與拍攝
攝影:郭俊彥 Daniel Kuo
2018年【白在空氣中蔓延】
與舞踏手許生翰共編搭配北美館
X-site得獎建築裝置(OO)之現場演出

2018年時我曾製作了一個名為「島民」的佛朗明哥演出,用佛朗明哥表演來訴說我為什麼會喜歡佛朗明哥、為什麼會喜歡迪士尼等外國音樂、為什麼無法自由自在的使用我的母語閩南語。佛朗明哥歷史學者與評論家Juan Vergillos聽過我的構想時,覺得對於這個主題非常有興趣,也非常樂見佛朗明哥能有如此多元的主題發想。

因此,我相信佛朗明哥藝術即便是常被大眾歸類在「異國風情」的外國民俗文化,接觸這樣的異國文化不但能讓大家認識新的文化開拓新視野,其實也是在探索自己,認識自己的文化。

2018年【島民】
台北藝穗節佳作

[1] Mario Maya (1937-2008) 從1970年代開始推出佛朗明哥舞劇作品,例如與吉普賽民族受壓迫的¡Ay Jondo!等

[2] Antonio Gades (1936-2004),以佛朗明哥演譯知名文學作品,如梅里美的卡門、羅卡的血婚、魔愛等,活躍於劇場、電影等。

[3] flo 6×8 是一個西班牙以佛朗明哥作為對社會議題抗議的組織,以佛朗明哥音樂舞蹈現場演出快閃、介入銀行、議會等空間,改編佛朗明哥歌詞,來表現對社會政經局勢、政策的不滿與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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